
香港戲曲界慈善籌款演出的百年演變:從賑災救國到當代傳承
香港戲曲界的慈善傳統源遠流長,在20世紀初,演劇籌款賑災、救濟弱勢社群已根植於業界,參與者包括粵劇、潮劇、京劇等劇種的團體和藝人,還有票友。

香港戲曲界的慈善傳統源遠流長,在20世紀初,演劇籌款賑災、救濟弱勢社群已根植於業界,參與者包括粵劇、潮劇、京劇等劇種的團體和藝人,還有票友。

佛門唱誦的廣東腔基本上用粵音,但並不盡然;佛教廣東唱誦也借用民間音樂,但不限於廣東的調子,廣東唱誦的內涵不能望文生義地理解,必須從歷史、宗教、語言和音樂多方面綜合分析。

《牡丹亭驚夢》首演距今近70年,由幾代粵劇人傳承下來,因應各種情況被反復修改,在調適中持續搬演至今。歷來不同劇團所作改動,大都是刪減曲文,或調整場次。據《唐滌生戲曲欣賞(一)》(2015年版)編撰者葉紹德及校訂者張敏慧在書中提供的資料,仙鳳鳴劇團在1968年重演時為了縮短演出時間,刪去第一場杜父訓女一段,從麗娘遊園演起。

除了以唱、念、做、打等技藝吸引觀眾外,戲曲作品若能讓觀眾透過劇中人的故事產生共鳴,觀照自己,思考人生,就有條件經歷時間的考驗,成為不朽的經典,廣泛地流傳下去。

梁之潔女士在今年(2025年)1月的一次粵曲演唱會中演唱《情天血淚》,[1]這是二十世紀初傳唱至今的名曲,曲中有一個源自佛教香贊《戒定真香》的唱段。

文化體育及旅遊局(文體旅)局長羅淑佩在2024年12月18日的立法會會議上談及,「文體旅在二○二二年底開始就粵劇發展主要範疇向兩個與粵劇有關的諮詢委員會進行意見調查,委員普遍認為『編劇培訓』、『演員』、『拓展年輕觀眾』和『加強宣傳』,對推動粵劇發展至為重要和急切。」

「我不是亞仙」,繡襦說。恍惚之間,行將就木的鄭元和問眼前「人」:妳為甚麼離開我?新編實驗崑劇《繡襦夢》就是這樣展開。

榮念曾(Danny Yung)自1970年代從事跨媒體藝術創作,1982年共同創立藝團「進念.二十面體」,四十多年來在逾百個製作中擔任導演、編劇和舞臺設計,至今仍然創作不輟,上月(2024年6月)發表了「榮念曾實驗戲曲」《武生開打》,這個月(7月)下旬將會公演「榮念曾實驗劇場」《悲劇的誕生》。

戲劇並非歷史,虛構故事無妨。不過,角色的言行舉止仍要呈現歷史人物的精神氣質嗎?在新編粵劇中,滿腹經綸的魏晉名士說通俗的港式口語,並調笑一番,合不合適?

跨界創作的世界性風潮方興未艾。作為傳統戲曲劇種的粵劇也有不少跨界作品。上世紀50-60年代,香港製作的粵語戲曲片就是粵劇和電影的跨界結合,數量可觀。

上月下旬至本月初(2022年11月24日至12月3日),西九文化區戲曲中心(下稱西九)一連10晚公演「小劇場粵劇獨腳戲」《修羅殿》(以下簡稱「獨腳戲」《修羅殿》),由羅家英編劇、導演、主演;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表演藝術主管(戲曲)鍾珍珍擔任監製、聯合導演及劇本整理。節目由西九製作。筆者看了首、尾兩場。

隨着藝術與科技結合的世界性風潮,近年香港有粵劇製作嘗試將投影新科技與傳統藝術結合起來。鳳翔鴻劇團的《木蘭傳說》(2019首演,2020重演)和揚鳴藝術粵劇團的《子期與伯牙》(2021)用了比較前沿的投影技術,根據宣傳海報的描述,前者是「3D立體投影」,後者是「3D全息懸浮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