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生命走到下半場,藝術仍然可以大膽──訪「第二屆香港金齡藝術節」藝術總監陳桂芬與導演吳家禧
「金齡」從來不應只是年齡的委婉說法,更不應被簡化為需要被照顧、被安排、被娛樂的一群人。當一班年齡介乎五十五至九十歲的藝術工作者走上舞台,當他們接受專業訓練、面對陌生導演、跨地域交流,以身體、聲音和生命經驗創作,所呈現的便不只是「長者參與藝術」,而是藝術如何重新打開一個人的可能。

「金齡」從來不應只是年齡的委婉說法,更不應被簡化為需要被照顧、被安排、被娛樂的一群人。當一班年齡介乎五十五至九十歲的藝術工作者走上舞台,當他們接受專業訓練、面對陌生導演、跨地域交流,以身體、聲音和生命經驗創作,所呈現的便不只是「長者參與藝術」,而是藝術如何重新打開一個人的可能。

「十幾年前,香港幾乎沒有人知道什麼是踢躂舞。」Eve 和 Ken 回憶起創立 R&T 的初衷,「當時在學院畢業後,還未有一個本地的專業踢躂舞團。」

拉脫維亞導演金茲斯.巴洛迪斯(Gints Zilbalodis)的《貓貓的奇幻漂流》(Flow)以「零對白」顛覆傳統動畫敘事,卻意外成為奧斯卡最佳動畫的強力角逐者。這部作品彷彿一場當代寓言──當人類文明被神秘洪水吞噬殆盡,動物們的沉默漂流反而揭露了語言之外深層溝通的可能。

在繁忙的都市生活中,我們往往被日常瑣事纏繞,忘記了思考生命的意義與價值。由癌症康復者兼音樂人Teriver策劃及製作的大館2025年社區藝術計劃「旋律說的話」,正是一個讓人停下腳步,思考生命本質的音樂計劃。

踏入2025年Art Central展場,香港藝術家吳觀麟的裝置作品《白雲觀照》宛如一片跌入凡間的雲氣,六十塊手工刻製的膠片以數學符號「∞」的形態懸浮,在LED熒幕的動態投影襯托下,形成虛實交錯的視覺詩篇。這件標誌著其「雲誌系列」第五階段發展的作品,不僅延續藝術家二十年來對自然意象的哲思,更展現了他如何將水墨美學的基因解構後,植入當代裝置藝術的軀體。

近年香港電影市場以商業片為主導,一部沒有明星陣容、由殘障及智障人士擔綱演出的電影要在戲院上映,難度可想而知。《山莊日記》的監製詹家俊和團隊卻用心經營,不但成功完成製作,更開創出一種嶄新的發行模式,讓這部溫馨動人的作品得以持續發光發熱,在香港電影史上寫下獨特的一頁。


懷著好奇與期待進入劇場,經歷歡樂、驚喜和興奮,帶著笑容、輕快地離開。ISH DANCE COLLECTIVE (下稱 ISH) 的 “ELEMENTS OF FREESTYLE” 帶給我的,是這樣的一次經驗。

多年前第一次看鄧樹榮的《打轉教室》,除了笑意不停,亦深感身體表達的特別魅力。他後來的作品,亦讓我難以抑止地思考背後的美學理念,其對劇場和形體的巧思。

走進劇場,映入眼中是以黑、白及藍色為主調的佈景,一種沉鬱、嚴肅的氣氛撲面而來。女主角白水女就身處伸手可及的前方,穿梭於觀眾之中,以歌聲訴說著她被安排婚嫁的命運。

椅子組成了一個開口面向觀眾的半圓形。他們逐一出場,因著身體能力,或快或慢地步向座位,安坐後,耐心的等待,當下一位出場時,行注目禮。在這半圓形之中,他們的視線在同一水平線。而之間的距離,亦讓半圓中的每個人都能看見每一位。

作為表達藝術治療師,遇過很多不同能力、年齡、背景的人,因各種原因,無法真正融入周圍,也未能接納與包容與自身不同的他人,但我一直相信,藝術是突破人與人之間障礙,讓人們互相了解的好方法。